『槑小笛』

『开久组』 你猜相良是不是在撒娇

•除夕快乐吖大家ww

•ooc ooc ooc预警

•毫无逻辑的一篇流水账

•祝食用愉快(。・ω・。)ノ♡





炸的金黄的天妇罗端上来时还冒着阵阵热气。相良扫了眼旁边动起筷子的智司,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腕,那人本来想送入口中的东西便也被他强制性的停在了嘴边。

智司诧异地转头望向对方,眼看着刚刚蘸上的酱汁就要滴落,但钳制住自己的那只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那人只是直直地盯着他,顿了顿,突然微微张开了嘴。

……这什么意思?

他垂眸瞥了眼自己夹起的那只炸虾,又抬眸重新对上相良的目光。然而后者却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又向前倾了倾身子,嘴张得更大了些。

……他该不会是想让我喂他吧??

那道在炸虾和他之间来回徘徊的视线,似乎证实了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智司顿时有些凌乱的僵在了原地。拿着筷子的手犹豫片刻,还是转了个弯递到了相良嘴边。

张着的嘴没有一点停顿地咬住了他递来的虾,相良满意地轻笑一声,同时松开了握住对方手腕的右手。

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沾染到些许酱汁的食指,达到目的的人低头专注起面前的章鱼烧,完全不顾一旁还在震惊当中的人。

而后者被他这么一搞自然是没了吃饭的心情——片桐智司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

他这算是在撒娇吗?

这应该算是在撒娇吧?

——他绝对是在撒娇吧。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略带迷茫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智司戳着盘中的天妇罗,盯着剩下的那只虾发呆。

他的恋人——开久的二把手——无血无泪且手段卑劣、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撒娇的相良猛,竟然要自己喂他吃东西?

……简直反常到让他狐疑的地步了。






他愣愣地看着刚洗完澡的人背对着自己坐到了床前的地板上,手里握着被人硬塞进的一条白毛巾。

相良倚着床侧板,一手搭着立起右膝,一手捋了下还湿着的头发。等了许久也未见床上的人有什么举动,便有些不耐烦地回头蹬了对方一眼:“你磨蹭什么啊智司?”——语气恶劣的一点也不像求人的那一方。

后者眸底闪了下,虽然对于他的举动感到十分不解,但还是动作轻柔的为他擦拭起那滴着水的发梢。

——难道这家伙终于意识到要擦干头发才能睡觉了吗?智司狐疑地皱起眉,虽然床单终于不会再湿一大片这件事让他松了口气,可面前之人改变的是不是太快了点啊?

直到替对方仔细擦过一遍发丝,他都没有从这种不解的心情中缓过神来。

不过反观相良的心情可就好多了。赤着脚走进浴室的时候,智司甚至隐约听到了他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或许可以把他刚刚的举动理解为撒娇吗?智司想。

一向对这件事一窍不通甚至是反感的人突然撒起娇来,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有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这目光的主人,正是对面反坐在椅子上的相良。

智司顿了一秒,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索性抬眸回望过去。

被发现了的人不躲也不闪。相良毫不在意的迎上他的视线,单手撑着下巴,微微歪过头勾起一边的嘴角。

“你好久没亲我了啊,智司。”

他得庆幸不是在喝水的时候听到这话的了,不然自己不被呛到才怪。

一向少有情绪波动的人微微瞪大了双眸,纳闷相良为何如此主动的同时,又不自觉的回想起了前两次对方同样反常的表现。

——其实他应该享受这百年不遇的奇观的,但说真的,比起这个,智司想的更多的是“这家伙是受了多大刺激才会这样的啊”。

不过怀疑归怀疑,对于恋人合理的要求都会满足的他还是照着对方说得做了。智司走过去捧起那人的脸,低头便要落下去一个吻,却被一只手给中途拦截了。

唇上传来手心微凉的温度,他皱起眉,不满地瞪着笑得灿烂的人。

“你还真是容易上当啊,智司。”相良似是挑衅地挑起一根眉,毫不掩饰眸中流露出的轻蔑。

看着对面那双带着些许怒气的眸,他嫌弃地移开了挡住那双唇的手。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在撒娇吧?”

而那人的沉默已经很好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啊啊,单细胞的生物就是好骗啊。 相良嗤笑了一声,讥讽地摇了摇头。

“……”

所以说到底,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觉得像相良猛这样的人会对他撒娇呢。

智司眸色暗了些许。

——他觉得得给这只不老实的野猫磨磨那双作乱的利爪——不然这家伙以后再搞出什么无聊的恶作剧来,中招的还得是他。


『开久组』 赢

•或许算得上是肉渣?ball ball老福特对我好一点叭别屏蔽我好嘛TAT

•毫无逻辑 就很想写两个人做之前先打一架的片段///

•ooc ooc ooc预警

•祝食用愉快w



       嘴角的血顺着唇的轮廓流落进口腔,再熟悉不过的血腥味瞬间在口中蔓延。相良跨坐在对方身上,胡乱抹了把额前的汗渍,双手死死抓着智司的衣领。

       他有些记不清刚刚发生什么了,甚至忘了他们到底为什么才大打出手。唯一还记得的,就只有自己不断挥出的拳,以及被打伤的部位传来的痛楚——偶尔还参杂着血液的腥臭味。

       拽住对方衣领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相良冷笑着舔去嘴边的血迹,然后不由分说地俯身狠狠咬上身下之人的唇瓣,撬开他的贝齿,将舌尖沾染到的血腥全部送到他口中。

       他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人咬了下——那是智司对于这只不安分的野猫的惩罚。但相良只是无所谓的轻颤了颤睫毛,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不介意让这个吻变得再疯狂一些。

       他们毫不退让地撕咬着对方,蔓延在口中的血腥味变得愈发浓烈。

       原本揪住对方衣襟的手暧昧的下移,相良故意放缓了动作,指尖隔着衣服布料如羽毛般扫过那完美的腹部线条,满意地听到那人变得沉重的呼吸声,作乱的手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处。

       智司有些不满的咬破了相良的下唇。他被撩拨的几乎控制不住那团燃得旺盛的欲火,于是将双手绕到欺压住自己的人的胸前,动作粗暴地扯开了那件早就被压出褶皱的衬衫。

       然而还未等他进行下步,最先引诱人的家伙却先一步离开了他的唇,途中顺带着轻啃了下那突起的喉结。

       相良扬起下颌,胸口因刚刚过于激烈的吻而微微起伏着。他挑眉露出一抹嗤笑,被啃咬的红肿的双唇一张一合。

       “——我赢了。”话语间带着浓浓的得意,食指顺着对方的小腹下移,指尖暗示性的游走在隐秘地带。

       望着那人笃定的神情,智司突然没忍住浅笑了一下。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那自大的毛病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要是真改了,那他大概就不叫相良猛了吧。

       一把抓过那纤细的手腕,智司翻身用力压住了对方,同时将右膝强制性的抵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低头啃咬了一口那精致的锁骨,左手不安分的覆上身下之人的胸前,满意地感受着他的轻颤。

       智司微微侧过头,在相良的耳边用气音说着话。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啊,相良。”

『开久组』 据说对视十秒可以喜欢上一个人

•激情码字 毫无逻辑又ooc的小段砸 认真你就输了

•智司:我有特殊的技巧让你心动【你可闭嘴叭】

•ooc ooc ooc预警

•祝食用愉快w(/ω\)





       在智司经过他身边的那一瞬间,相良倏地伸手拦住了对方,同时狠狠扳过了他魁梧的双肩,让那道变得疑惑的目光准确无误的落在自己身上。

       很好——

       小幅度的勾了勾嘴角,相良抬眸对上那人的目光,潜藏在心里的隐形秒表开始计时。

       一秒、两秒、三秒、

       “……怎么了?”

       他明明只是路过而已,却被人不由分说的拦下,智司挑眉,下意识向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询问道。

       但相良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忙着计时的他并没有理会对方的狐疑,反而对这道短暂打断了思路的声音而感到不满,眸底都跟着染上了几分怒气。

       四秒、

       于是接收到那不悦的眼神的智司索性噤了声——反正也只是干站在这里被人盯而已,总比一言不合就开打要强一些。

       这就对了嘛。

       望着识趣的闭了嘴的家伙,相良轻声哼了一声。

       五秒、六秒、七秒、

       ……什么啊,一点特别的感觉也没有……

       有点感到无趣的人瘪了瘪嘴。

       八秒、九秒——

       这家伙右脸的伤真够难看的。

       十秒。

       他有些泄气的松开了钳制住对方双肩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一句——带着点恼羞的意味:“啧,这什么鬼实验啊,一点都不准……”

       全然不顾那人的一脸茫然,相良转头狠狠呸了一声。

       果然是谣言吧——对视十秒就会喜欢上对方什么的。

       ……亏他还难得的对此产生了兴趣。然而别说心动了,他就心跳都没快一丝一毫。

       相良转身想要离开。在两个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秒,没忍住不着声色的瞥了智司一眼。

       那人狐疑的表情,让他更加坚定了还是不要把事实告诉对方的想法。

       ——再怎么说开久组的二把手也是要面子的不是。毕竟轻易相信流言这种事,可不太像他相良猛能干出来的。




       冰凉的温度从唇上传来,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智司有些干燥的唇瓣。

       被冬季低温包围的身体,似乎在这个吻之中渐渐燥热起来。

       相良悄然睁开了右眼。

       一秒、两秒、三秒、

       他喜欢智司的那双眼睛。平日里那眸中总是冷冷清清的,似乎无法读出一点情愫,然而无形中流露的凌厉却能轻易将人震慑住。此刻这双眸正紧闭着,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数清那只右眼上究竟有多少根睫毛。

       ……这样一看他还挺好看的——明明本应是近到看不清什么的距离,但他却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又盯了那眸子一秒,相良垂下眼眸。

       四秒、五秒、六秒、

       视线再次上移,面前的那只眸依然没有睁开。

       实际上以往接吻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他也会选择合上眼——或许部分人觉得这样可以体验到沉浸在热吻中的滋味,但其实相良只单纯觉得干瞪着眼太累罢了。

       ——只不过今天,他突然想试试睁眼接吻是什么感觉了。

       七秒、八秒、九秒、

       智司倏然睁开了右眼。

       一直紧盯着的那只眼眸突然回望了自己,相良不免微微一怔,连带着那排浓密的睫毛都被吓得轻颤了一下。

       当他对上对面之人的眸底的那一刻,只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似的,闷闷的,痒痒的——或许他这次真真正正体会到心跳漏了一拍是什么感觉。

       智司原本漆黑的眸,被光亮染上了一层琥珀色。

       ——十秒。

       纠缠在一起的唇被缓缓分开,智司单手拖着相良的后颈,微翘的眼尾透着不寻常的情绪。

       虽然没有特别留意,但相良敢肯定他们亲吻彼此的时间在十秒以上。

       ……啊啊,也许那句话也不是骗人的呢。

       毕竟心动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相良一把拽过那人的衣襟,带着笑意重新吻住那双泛着晶莹的唇瓣。


『开久组』 双向暗恋

•一块好久以前就想写却拖到现在才填完坑的流水小甜饼

•勇斗料理真的超棒的!切洋葱的刀功是真的看呆了我!!

•ooc ooc ooc预警


•祝食用愉快ヾ(Ő∀Ő๑)ノ






       “相良,”

       用筷子扒拉着便当盒里的米饭,智司垂眸,将视线放到了那个被戳烂了的饭团上。他夹起一块肉送到嘴边,再开口时语气有些含糊不清:“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啊?”

       相良被这问题问得一愣,原本送到嘴边的饭菜都忘了它的归处,尴尬的僵持在了原地。

       有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而那人躲闪的目光却否认了他的设想。于是相良索性放下筷子,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喂喂智司,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恋爱了啊?”

       若果真如此,他大概会选择一摔饭盒转身走人。

       开玩笑,吃着他做得便当,却在这里讲起自己暗恋之人——这种事还是最好不要让他相良猛碰到才好,不然他真的会亲自动手去修理那女人一顿也说不定。

       不过好在智司在听到这话后,是顶着一脸“你在胡说什么”的表情转头望向他的。

       智司抬眸扫了他一眼,同时把空掉的便当盒退到了他那边。

        “你做的还挺好吃的。”

       这句倒是真心话——并不是为了转移话题,对于相良擅长料理这件事,智司是真心挺意外的。

       后者微微一顿,似乎还没有从迅速转移的话题中回过神来。

       但很快他便得意地轻哼了一声,一瞬间将刚刚奇怪的问话全部抛到脑后。

       “那是自然。”相良戏谑地勾起一抹笑,继而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是第一次给别人准备午饭——呐智司,你应该好好感谢我一顿吧?”

       他带着有些令人火大的表情望向对方。至于那个莫名其妙的问句——相良全当那是自家老大的胡言乱语罢了。





       灶台前的人游刃有余的准备着晚餐,切白洋葱时那熟练的刀工让智司看的有些发愣——虽然上次的那份便当已经让他领略的相良的料理天赋了,但当他亲眼目睹对方那一套毫不慌乱的动作后,还是不免吃了一惊。

       相良清楚的感觉到有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但他对此不以为然,只一边搅拌着锅中的浓汤,一边在暗地里轻笑一声。

       他会料理这件事,全千叶只有片桐智司一个人知道而已。

       相良转身拿调料的时候,发现那人正望着锅里的汤发呆。也正是这一瞬间,他隐隐听到了一句嘀喃,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捕捉到了:

       ——“想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饭啊。”

       而那一瞬间,相良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一句:“好啊。”

       不过好在他忍住了。

       相良想他不应该装作没听到的。以往日那个相良猛的性格,绝对是会借此机会来嘲讽对方一句的——但今天的他却没有那么做,甚至有好几次都想开口应答一声。

       拿着调味罐的手微微一抖,比正常量要多两倍还不止的胡椒粉消失在汤底之中。

       啧,我在搞什么啊……

       莫名烦躁的人没好气的把罐子放回原处,也因此没有察觉到身边之人变得异常的表情。





       智司觉得最近的自己有些不正常。比如看到相良的一瞬间,就会不经允许的回想起两个人曾经共同拥有的记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降临到了他——开久一把手的身上。

       就比如说现在。

       智司清楚那人正在讲着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内容——他就连一个字也没记住。

       望着对面之人的双眸,他满脑子都是某个午后,枕在自己腿上睡得安稳的少年。






       相良觉得最近的自己有些不对劲。他开始不经自己允许的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当然是在对方是片桐智司的前提下。

       就比如说那个还算温暖的午后。

       他向来没有午睡的习惯,而且那时候也不是特别困,但他就是莫名有种想要躺到那人身上的冲动。

       ——向来不压抑自己的想法的人那么想着,便也真的那样做了。相良走过去,招呼也不打的躺倒在智司大张的双腿之上。

       然后他装作十分困倦的样子合上了双眼。感受着冬日里那一缕难得的暖光,小幅度的挪了挪脑袋,重新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他能感觉得到那人短暂的僵硬。相良不禁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一般,悄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就这样枕着智司的双腿躺了好久,直到真的产生了困意,在对方身上安然入睡。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在一天结束以后带着相良去他最喜欢的那家店铺,点一盒他最喜欢的章鱼烧,再给自己点一碗荞麦面,然后一边哧溜哧溜的吸着面,一边悄悄用余光偷看那人吃章鱼烧时满足的表情。

       其实智司没有注意到,那时的自己,往往也是挂着笑的。






       他开始享受每晚和智司一起吃章鱼烧的时光。作为回报,相良偶尔也会带上一份便当作为对方的午餐。有的是从便利店买来的,有的是他自己做的。

       ——不过最近他自己做的次数高了起来。

       虽然准备便当的时候常常会因为“自己堂堂开久组二把手,竟然在做这些事情”而感到不爽,但想想傍晚那顿章鱼烧,便也觉得值了。

       相良偶尔会在那份便当里动些手脚。不是多放了盐,就是故意在饭团里挤一大坨芥末。不为别的,他只单纯觉得那个单细胞的家伙即使察觉到异样却还是努力吃完的样子,真的挺好笑的。

       ——这或许也是他做便当的次数多起来的原因之一?

       嘛,谁知道呢。






       相良喜欢看智司抹去嘴角血迹的动作,却不愿意看自家老大因打斗而留下的伤痕。所以当看到那人身上比平时多了一倍的殷红时,他突然没法若无其事的说出一句嘲讽的话语。

       ——不过好在和智司干架的那个人虽然伤害技能满点,却是个正直的不会刷阴招的单细胞笨蛋。

       于是当天下午,相良带着一大群小弟,耍了点卑劣的手段,将那人揍得不成人样。







       “智司,我给你报仇咯。算上之前那份便当——啊,让我想想——你要怎么感谢我才好呢?”

       望着那人邀功一般的表情,智司偏过头,不想让底下的小弟们也看到自己脸上的笑容。







       当不小心碰触到那只纤细的手,心跳却为此莫名加速的时候,片桐智司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对那人的异样情愫。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他想起了自己问过对方的话。然而此刻却不再像从前那般迷茫。

       ——那份曾经不敢确认的感情,如今终于被他所直视。







       他们坐在那家常去的店里,周围的人与平日相比似乎少了些。

       “相良。”

       被叫住的人吃了一口身边之人碗里的荞麦面。“干嘛?”

       喉结滚动,智司生平第一次在开口前还要好好措辞。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趁那人想要夹起一颗章鱼烧之际才下定决心,缓缓将斟酌许久才想好的话语说出了口。

       “我在想……以后要是每晚都能来这里吃饭就好了——毕业后也一样。”想了下,又补充一句,“——和你一起。”

       相良愣了下,继而放下筷子转头望向他,却发现那双目光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正躲闪着不肯直视自己。

       ——就如同那日问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的时候一样,他甚至发现了那人微微泛红的耳尖。

       相良垂下眼眸,不知为何有些抑制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顿了顿,他转过身,笑着拍了拍还垂着头的人的右肩:“吃一辈子章鱼烧的话,我会吃腻的吧?”

       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对方满脸黑线的表情。

       ……重点在这里吗?智司很认真的思忖了一番是他表达的不够直接,还是那人故意给出了这种玩笑话。

       不过很明显是后者——因为他发现了相良脸上掩藏不住的笑意。

       那人笑着,右手拖住下巴,顺带扫了眼桌子上的那份章鱼烧:“……嘛,如果是这东西的话,真能吃一辈子也说不定。”

       就像他永远也看不腻对面那张面庞一样——当然,个别情况除外。

       他看到智司僵了几秒,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几抹不可置信。

       但相良可不打算给他缓冲时间。他吸了口手边的饮料,又夹了一筷子的荞麦面:“你表白的方式可真特殊啊,智司。”

       像别人那样好好说一句“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不好么?倒不是他想听这些肉麻的话——反过来,他觉得省去这些毫无意义的情话能省不少事。

       相良只是单纯觉得,那家伙说这话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他这么想着,突然听到一声轻柔的“我喜欢你。”闯进耳帘。仿佛一根纯白的羽毛,打着旋儿落到了他的心头。

       相良怔了下。

       实际上智司认真的表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笑,反倒是让他自己别扭的移开了视线。

       片桐智司是个在某些地方会意外细心的人。相良想,莫非是他想听那四个字的情绪太过明显,才会被对方给察觉到的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就是了。

       轻轻哼了一声,他在消灭最后一颗章鱼烧前抬头扫了智司一眼。

       “我可不会说那些酸的要死的话啊。”想听那句“我喜欢你”的话,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但——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去嘴角沾上的酱汁,然后一把拽过智司的衣襟,狠狠欺压住了那双唇。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事的话,要他主动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相良微微睁开眸,在看到那只近在咫尺的右眸因惊讶而睁大之时浅笑了一声。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有些过于美好了。以至于智司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回应了对方的吻。

       没人会注意到角落里相互拥吻的两人。他们旁若无人的将彼此拥入怀中,被隐藏许久的情感在双唇相触的那一瞬间全部爆发。


       没有什么比自己暗恋的人也喜欢自己更幸福的事了。






       一吻完毕。

       相良稍稍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气息因刚刚的吻而变得不稳。

       “呐,不带我去你家吗?”

       他挑起一根眉,玩味的轻笑着。宛如诱人野猫不安分的留下爪痕一般,若有若无的在智司的下颚处留下一吻。

       撩人的气息从他一张一合的唇中泄出。

       智司眸色暗了几分。

       他拉起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走出店门。两个人的身影融进了无尽的夜色之中。


『开久组』 另类约会

•一如既往起名废的我
•极度ooc ooc ooc
•又名论小野猫心情不爽时如何哄他开心【误】
•祝食用愉快(。・ω・。)ノ♡






      智司把纸巾递给对方的同时,不着声色的多瞟了几眼那人身上的伤痕。
       ——他刚进家门就看到相良满身是血的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也只是微微抬起头,若无其事的说了句:“啊,你回来了。”后,便继续恢复到那大咧咧的坐姿——就像此刻略显狼狈的人并非是他一样。
       相良一贯如此。只要不是被打昏过去,他永远都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微挑的眉梢挂着显而易见的轻蔑,脸上的表情简直嚣张到了令人火大的地步。
       也难怪他偶尔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智司用棉签轻轻擦拭着他额前渗出的血,然而只没两下便被人推开了手。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啊,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 不耐地深吸了口气,相良撇过头故意躲开了他的目光。
       ……看来今天的相良也没什么好脾气呢。
        被他推开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几秒,智司顿了一下,继而随手将棉签扔进垃圾桶。
        他靠着沙发小幅度的倾着身子,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打量着那人。
        “出去吃饭吗?”
        还沉浸在打了败架的不爽中的人没好气地挑起眉。
        “啊?”——没看出来老子现在心情很不好吗?
        要去吃你自己去啊。
        “听说附近新开了家店,里面的章鱼烧做的很好吃。”
        “……”
       起身伸了个懒腰,相良捡起丢在一旁的外套,挂了彩的脸上难得有了一抹笑意。
       “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强陪你去一下好了。”





       智司说的果真没错,这家店确实比他以往吃过的任何一家都要来得好吃。
        ——所以他一口气吃了五盒,甚至感觉再来五盒也绰绰有余。
       “相良……”
       望着那人手边叠起的空纸盒,智司有些担忧地出声打断了他:“你……吃这么多没问题吗?”
        后者鼓着被章鱼烧塞得满满的脸颊,百忙之中抬头瞪了他一眼。“我现在很不爽啊智司,再来一百盒也没问题好么。”
       
 


     
       相良略显痛苦的微弯着身子,一手撑着墙,一手接过智司递来的热饮。然而只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嫌弃地皱起眉:“你这买的什么啊?”
       “……那家店只剩下这个热巧克力了。”顺手接过对方赛过的杯子,智司轻咳了一声,企图以此来掩饰快要溢到唇边的笑意。
       你见过那个不良少年会喝这么甜腻的东西啊?!相良狠狠拧眉瞪向他,气的就要破口大骂,结果却因为胃部传来的刺痛感而放弃了这个念头。
        “啧……”烦躁地用手捂住胃部,他不得已的继续维持着刚刚半蹲的姿势。
        ……就跟你说了吃太多了啊。
       智司伸手捋了捋他的后背:“走吧。逛一逛也许能好一些。”
        相良斜眼扫了下那人,犹豫片刻,还是缓缓搭着他的肩膀直起了身子。
        果然就算是章鱼烧也不能吃这么多啊。
        ——来自生平第一次被胃疼折磨的相良。





        他们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走着,偶尔看到卖小吃的摊位时,相良会短暂的将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一两秒,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上智司的步伐。
        但当他看到某个装饰甜美的店铺橱窗里摆着的甜点时,相良停下脚步,足足盯着它们看了有半分钟。
       于是智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一排琳琅满目的甜点中,相良一直死死盯着正中间那个造型精美的蛋糕。 这好像是除了章鱼烧外,他第一个感兴趣的食物——特别这还是一份甜点。
      “你今晚吃太多了。”
       替他拭去嘴边热巧克力留下的污渍,智司将右手拇指停留在那双唇上,轻轻摩挲着。
       后者感到好笑的递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我又没说我要吃。”顿了顿,他收回视线,转身继续沿着马路漫不经心地迈着步子,“……那种玩意儿只有那群女生才会吃。”
       就像那那杯还没喝完就被扔掉的热可可一样,又甜又腻,让人根本喝不下几口。
       身边之人已经嘟囔着走了有两米远,但智司没急于跟上对方的脚步,反而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个把相良吸引住的小蛋糕。
        那的确是份能让人垂涎欲滴的甜品——毕竟就连开久的二把手——一个从不沾甜食的人,也曾被它短暂的迷住了。
       智司抬头望了眼那家店铺的牌匾。





    
       路过一片小海滩的时候,相良看到下面有对情侣在放手持烟花,因为那东西燃得快,又没什么声音,因此并没有人为它驻足。
        “大哥哥,要买几根玩吗?”
        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小姑娘,手里攥着一大把烟花棒,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她一边问着话,一边将攥着东西的右手又向前递了几分:“买一点玩玩嘛——你看,那边的哥哥姐姐不也在玩嘛?”
        小姑娘伸手指向坐在沙滩上的那对情侣,望着两个人的眼神中闪着星光。
       ……看来不良少年的那一套在这里并不管用。
        相良扭过头,狠狠啧了声舌。
       所以说小孩子什么的最麻烦了啊!





       智司在一块岩石上坐下,把从小姑娘那里买来的东西分了一点递到相良手中,同时点燃一根火柴,烧着了烟花棒的头端。
       凭空燃起的烟花在两个人面前闪着光,成为夜色中照亮彼此脸庞的光源。
       相良左手搭在膝盖上,不情愿的把手中的东西凑到身边之人的烟花棒下,借着那点火点着了自己这根。
       “真是的,为什么要我玩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啊……”
       满脸不悦的人烦躁的甩了甩正在绽放的东西。虽然在眼前炸裂的花火确实比以往的来的好看,但胃部隐隐传来的胀痛感,让他实在没那个闲心去欣赏眼前的景象。
       相良甩着手中的烟花,注视着光亮的尾巴在夜色中渐渐画出一个圆圈。本就快要燃尽的东西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加速燃烧,没出两秒便悄然熄灭。
       于是他换了一根新的凑到智司那边,后者也很自然的划亮一根火柴,替他点燃了烟花。
       重新燃起的烟花似乎比刚刚的更加绚烂,然而重复的画面却让他没了什么新鲜感。
       相良柱着下巴,想要抬头看看面前海水的涨退来消磨时间,却在不经意间,对上了刚刚那对情侣的目光。
       打算离开的两个人似乎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这也难怪,顶着一头不良少年的发型来玩这些带有浪漫意义的东西,反差确实有点大了。
       别说他们,若是开久的小弟们看到自家老大正和二把手玩这些小儿科的东西,怕不是也要被惊掉下巴。
       但对于本就不爽的人来说,那两道惊异的眼神无疑是火上浇油。相良倏地扔掉手中的烟花棒,起身就要去教训那人一顿,却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我有东西给你。”
        智司站起身,等那对情仓促离开后,才俯身从岩石后面拎出一个蛋糕盒,递给对方的时候他特意把拿着烟花棒的左手向旁边移了移。
        于是那抹涌上心头的怒气被他的话语给冲淡了,一时间注意力全部被那印有花纹的包装盒所吸引。相良狐疑地望了眼对面之人,透过纸盒的透明处,他隐约看到了一块造型精美的糕点。
        相良顿时有点抑制不住想要勾起嘴角的冲动:“喂喂,我不是说了我对那东西不感兴趣吗?”
       虽然是听起来像是在嫌弃对方的话,语气中抹不去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智司侧过头,将嘴边的笑融入夜色之中。
        ——也算没白花他给那小姑娘的跑腿费。
        两个人手中的烟花几乎是同一时间失去了光芒。
        而智司赶在了烟花消失的前一秒,俯身,伴随着海水涨退的声音,覆上了那人的唇。
       月色柔柔和和的包围着对方的脸庞,褪去了往日的那抹嚣张,此刻的相良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他亲吻着那双饱满的唇。而他也微微仰起头回应着对方。
        他们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
       ——一个不带一点挑衅的、没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的吻。
      
       
       

『开久组』 当相良没能成功引诱对方时他在想什么

•一个小野猫引诱不成反被扑的故事

•标题瞎起的【】

•ooc ooc ooc

•希望会有人喜欢w

•最后叨逼叨一句 之前那篇车被老福特屏蔽了【暴风哭泣】如果有想看的小可耐请私信我!

•祝食用愉快(。・ω・。)ノ♡


       智司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相良正坐在边无聊的晃着小腿。

       他向来记不得要把头发擦干这件事,于是那些聚集在发丝间的水滴便顺势滴落,将床单浸湿了一片。但相良本人对此却毫不在意,额前刘海上的水珠顺势滑到眼眶旁,他也丝毫没有要擦的意思,反而满不在乎的把头偏向一边,望向智司的眼神中带着阵阵笑意。

       ——和几分无声的引诱。

       “智司。”故意压低的声线中透着一点沙哑,相良向后倾了倾身子,微微歪起头。

       被轻唤了的人顿住了脚步,然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侧过头望向这边,在看到湿了一片的床单时,无声的皱起了眉。

       智司拿下头上被水渍浸湿的毛巾,没有作声,缓步向床边走去。

       床上之人不着声色的挂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原来堂堂开久老大也会禁不住这么一点诱惑么?他本来还做好了有更大牺牲的打算——但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相良微微抬头望向在自己面前停住脚步的人。

       马上就要上钩了……

       唇边的笑意愈发扩大。

       接下来应该是那家伙饥渴难耐的把自己扑倒,然后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时他就猛地把人踹开,并且狠狠嘲笑那人一句——

       剧本本该是这么演的。但情节的展开却让相良有点发懵。

       ——他只感觉到有东西短暂的遮住了视线,接着,毛巾特有的柔软触感从头顶传来。

       相良猛地一愣。然而在他发愣的时间里,智司已经俯下身帮他擦拭起湿漉漉的头发了。

       细致的、轻柔的动作,却让他变得有些烦躁。

       “下次记得把头发擦干,不然弄得到处是水。”仔细为他擦过一遍头顶,智司直起身,一边将毛巾扔到桌子上,一边朝床上之人抛出一句话。

       “……”

       计划未能得逞让他心底燃起一团怒火,相良狠狠拧起眉,瞪着还不为所动的人。然而后者只是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没有理会他莫名的不满,反而自顾自地躺到床的一侧,甚至没有多余的话语,在头碰到枕头的一刹那便闭上了眼。

       相良十分气不过的踹了对方一脚。接着,理所当然地迎来了那道不解的目光。

       ——于是到头来,照着自己预想来的,也只有踹向对方那一脚而已。斟酌许久的想要嘲笑的话,也没能得到说出口的机会。

       烦躁地啧了声舌,相良使劲把被子拽到身下,背对着智司满脸怒气的合上双眼。



       他老远就从楼梯口看到了站在家门口的人。

       相良只以为是那人忘记带钥匙,便将套在食指上的东西拿下,过程中理都没理一旁的智司。

       ——没有一句讽刺或是挖苦,一点都不像往日那个爱好挑衅的相良猛。智司为此小小地吃了一惊,伸手制止了对方想要打开房门的动作。

       后者皱着眉转过头,双眸里满是不耐之情。

       他被那种眼神搞得微微一愣。下意识开始回想着这些日子究竟哪里惹人不高兴了,然而仔细沉思一番后还是没能得出答案——别说吵架,他们就连大声说话也几乎没有过。

       ——虽然相良一天里和自己说话的次数是少之又少,连吵架的机会都不给他就是了。

       智司不是那么敏感的人,但还是可以察觉到,最近那家伙对自己似乎有什么怨言。就像冷战期里生闷气的人一样,相良简直处于一种“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状态。但智司却认为自己做得已经够好了,甚至就连晚餐也一连好几天都准备了章鱼烧——他确实想不出对方生气的理由。

       智司眸色暗了暗。

       “家里被淹了,今晚得出去住旅馆。”

       “……哈?”

       相良因刚刚听到的话语而诧异地发出一个单音节,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他就着他们二人反应是有多迟钝,才会没有察觉到从楼上汇集而流的水这个问题思考了一番,还没有得出结论便转身快步下了楼梯,顿了顿,又回头瞪了一眼还没动弹的人。

       “啧,快点啊智司。”

       说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对方的视线内。

       被扔在原地的人想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最后还是只得默默跟上相良的脚步,微张的口中没泄出半个字眼。



       “相良。”

       把空掉的章鱼烧盒扔到一边,智司走过去轻轻拍了下床上之人的肩膀。

       既然觉察到了那家伙对自己的反常态度,就不可能坐视不管——总不能一直这样冷战下去,这点道理智司还是懂的——况且对于他为什么生气这件事,他其实是有点好奇的。

       但相良只是冷着脸,转头给了他一个眼刀:“干嘛啊?我现在很累了。”话音未落,便重新侧过身阖眼,一副随时睡死过去的样子。

       ——那种淡漠的眼神,是他几乎从未看到过的。

       平日里的相良眉眼总挂着那一抹挑衅,即使被人打伤,眸底还依然燃着嚣张的意味,然后不惜手段的将落到身上的伤加倍奉还。到最后就算自己是输掉的一方,也从不见他眼神暗淡——那大概是在找寻可以答应对方的、更加卑鄙的方法吧。

       所以那一瞬间他突然愣住了,脑海深处油然而生一个念头。

       ……他该不会是对自己感到厌倦了吧?

       这种可怕的设想让片桐智司生平第一次体验到惊慌的滋味。即使只是转瞬即逝的异样感觉,但他还是得承认,那一刻的自己的确是有点不知所措了。

       莫名的不安感让他有些冲动的欺压上侧躺着的人,双手强制性的扳过对方的肩膀,迫使他直视自己。

       “你到底要干嘛啊!”相良狠狠拧起眉,下意识挥出右拳,却被后者轻易地拦截在半空。

       钳制住自己的手力道大到让他隐隐感到痛。然而那莫名其妙的举动,和上次阴谋未能得逞而受损的自尊,两股怒气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成功将那最后一点的耐心也给磨灭。

       相良稳了稳因烦躁而微微发抖的声线,挑眉望向那人的眸底:“要打一架么?”

       他当然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过对方,却已然顾不得那么多。相良作势扬起左拳,然而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没有像预想中那般同样挥出拳,甚至连被挑衅的愤怒都没有,只是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那人猩红着眼,语调里莫名染着几分颤抖。

       “已经厌倦了吗?”

       “……啊?”

       相良被他的话问得一愣,悬在半空的左拳都忘记了它原本的路线,尴尬的僵在了原地。

       “我在问你,相良,”喉结滚动,松开了钳制住对方的右手,“——厌倦了和我在一起的生活吗?”

       相良有些不解地将头偏向一边。“你在说什么啊?”

       “不然你最近为什么那么反常?”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连被我碰一下都不肯。”

       “……”

       原本冲上头的怒气被对方的这番话搞得消失了一大半,相良一下没绷住嗤笑出声,下意识想要嘲讽那人的莫名其妙:“你也想太多了吧?那只是因为……”

       说到一半的话却戛然而止。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而噤了声。

       但智司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他直直地盯着那双漆黑的眸,步步紧逼:“因为什么?”

       ……总不能说是因为没有勾引到你而自尊受损吧。

       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相良小声啧了下舌。“……嘛,你就当是那样吧。”

       ……什么叫当成那样啊。

       他有种被人戏耍了的感觉。于是智司微微眯起眼,语气中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相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本来还在犹豫怎么解释的人闻言,褪下心头的那股怒气又重新聚集起来。相良冷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同样愤怒的人的衣领,借力微微仰起头凑近了对方。

       轻轻勾起一侧的嘴角,轻蔑地对上那人的目光。

       “——有本事就来试试啊?”


       最后他还是将原因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智司。

       断断续续的,用染着哭腔的声音。

       咬牙切齿地瞪着被丢到床头的情趣用品,相良无力的仰躺在床,恨不得用眼神将那鬼东西碎尸万段。   

       ——鬼知道这间旅馆里会有那种玩意儿。

       ——鬼知道像片桐智司这种看起来闷骚的人竟然会正确使用那玩意儿。

       相良有种想要把自家楼上漏水的那户人家揍一顿的冲动。如若不是他们,他也用不着出来住旅馆,如若不住这里,他也就不会把那件丢脸事说出来了……

       没有算准这不是间正经宾馆,是他相良猛唯一失策的地方。

       但不同于他的恼怒,一旁的智司看起来心情就比较好了。相良将想要杀人的视线移到那人脸上时,甚至在那上面发现了一丝明显的笑意。

       他顿时想要抬腿狠狠踹向对方,然而从股间传来的不适感却抑制了他的动作。于是相良只能狠狠瞪着智司,再次企图用眼神将他杀死。

        而后者则默默忍住了那一抹快要溢出的笑。轻咳了一声,伸出双手做出想要将人抱起的动作。

        “我帮你洗吧?”

        “不然你还想让老子自己洗吗?!”

        终于意识到眼神是无法杀人的相良索性偏过头,紧紧闭上眼,任凭对方抱着自己走向卧室。

        不瞪了。瞪得他眼睛疼不说,那人还一点事都没有,何必呢。

        智司轻轻将人放到浴缸里,打开花洒调整水温的同时没忍住开了口:“……其实下次你再有那种想法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你不和我说我怎么配合你啊?

        相良猛地睁开眼,望着那一脸的“你说是吧”的表情,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花洒就向那张令人火大的脸上一顿猛浇。

       ——片桐智司这个人啊,果然还是不开口的时候更招人喜欢一些。

『开久组』 跨年夜这天捡到一只小野猫

•新年快乐wwww

•ooc

•祝食用愉快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外面已是一片漆黑。逐渐亮起的点点灯光提醒着人们夜晚的到来,在这个时间段中不难看见一部分人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满心欢喜的准备与身边之人共进晚餐——更何况作为一年中的最后一天,今晚的晚餐,对于人们来说或许尤为重要。


智司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但他此刻确实是拎着刚买回的一袋子东西,与那些人一样地走在街上。


不过不同的是,他的心情可没有那么好。


单手拉开罐装咖啡的拉环,苦中带甜的液体被冬季的低温浸得冰凉,却也让他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些许。智司四处张望着,大街上大多是成对的男女,却始终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那家伙到底去哪了啊。


随手把喝完的咖啡扔进垃圾桶,在看到拐角处那个小胡同时他停住了脚步,犹豫一秒后,他侧身拐进有些狭窄的小路。


远离了街道的灯火通明,巷子里几乎一片漆黑。不过好在他视力还是比较好的,还不至于被散落在地的木棍所绊倒。


环绕在耳边的噪音逐渐变小,一时间只剩下了手中的塑料袋还在哗哗作响。


他隐隐约约看到有个身影倚在墙角。虽然模糊,但智司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对方,于是脚下的步伐变得有些慌乱,他快步走到那人面前蹲下,同时将购物袋丢到了一旁。


然后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庞。


后者老远就听到了脚步声,所以此刻倒也没有一点慌张。相良抬眸望向面前之人,语气轻松的仿佛是一声再平常不过的问候:“……你来了啊。”


——就像那个他迟到了的早晨,相良也是这么坐在沙发上,挑眉望着他,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你来了啊,智司。”


然而那天的他却不像现在这般。


黑夜的掩护使对方脸上的伤变得不好辨认,但过近的距离和那阵淡到不易察觉的血腥味,还是让智司轻易捕捉到那人额前的血迹,以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


他沉默着。没有开口,没有想替对方擦拭血迹的举动。相良也没解释什么,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毫无遮掩的对上了他的双眸。


智司垂眸扫了眼相良的右腿,他膝盖处的布料被人用利器划开,不断流出的鲜血晕染在藏蓝色的牛仔裤上。


不远处的地面,躺着一片染血的啤酒瓶碎片。


“还能走吗?”


智司垂着眸站起身,片刻后又背对着他蹲下。


相良有些好笑地捶了下那结实的后背:“只是这么点伤而已,你不用……”


说到一半的话被对方的动作所打断。


相良眨眨眼,低头看了眼被塞到手上的塑料袋,又抬头望向面前之人。后者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没有说话,只是不耐地回头用眼神催促着他。


……嘛嘛。没办法啊。


拖着这副遍体鳞伤的身子,他忍着右腿的痛勉强站起,纵身跃到了对方身上。


这家伙的后背确实比自己宽大多了。他想,隔着衣服布料都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身材。


智司走得很稳。这一半归功于他的身体素质,一半要归功于相良的体重。他甚至隐隐觉得相良这阵子似乎又轻了一些,以至于自己背着他行走几乎毫不费力。


两个人都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气氛便也一直这么僵着,狭小的巷子只剩下沉稳的脚步声,和塑料袋发出的哗哗声响。


一路无言。


对于自己的伤,智司的处理方式一般是置之不理,任其自己治愈。不过对象是相良的话——他往往还是会管一下的。


相良坐在沙发上,受伤的右腿垂在地面,微微俯身注视着冷脸为自己处理伤口的人。


“智司,我饿了。”用纸巾擦去脸上残留的血迹,相良轻轻晃了晃右腿,仅仅是小幅度的动作而已,却刺激得膝盖的伤口又渗出了些许鲜血,伤口被撕裂的疼痛感让他不自觉啧了声舌,原本挂在嘴角的戏谑的笑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智司皱着眉轻踹了下不安分的人的的小腿,一边责骂了他一句,一边转身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盒有些凉了的章鱼烧放到他手中。


但后者却明显的愣住了,接过章鱼烧的手都迟疑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戏弄一下对方的,却没想到那家伙真的为自己准备了食物。相良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眸,但对方似乎误以为是他对凉了的章鱼烧没了兴趣,便将整个购物袋放到相良身边,然后俯身将地上的纸巾一起扔进垃圾桶。


袋子里都是些他爱吃的东西,就连饼干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但实际上他们两个一起逛超市的次数也只有一两次而已。


……意外的是个细心的人呢。


相良轻轻哼笑了一声。笑得牵扯到了嘴角的伤,但他就像是没感觉到痛一样,挂在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


勉强算是吃过晚饭的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电视里正放着跨年节目。但没人关心它究竟演了什么——这不过是他们打发时间的工具罢了。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外面陆陆续续有烟花的声音传来。


相良扭过头,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那些耀眼的花火,每一朵烟花都只在夜空中停留了不过几秒,但一朵消失,又有更多烟花接二连三的升上空,成功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他不着声色的瞄了眼一旁的智司,那人和他一样被绽放的烟花吸引了注意,因此并没有注意到突然投来的视线。


“呐,智司。”


相良突然转身跨坐在对方身上,双手撑在他的两边。全然不顾那些遍布全身的伤痕,他直接用受伤的膝盖压住了对方。


居高临下的望着有些呆愣住的人。


而后者则下意识将重点放到了相良右膝的伤口处,便也没有去管他过于突然的举动。


他想开口提醒一下对方,却突然感觉到眼前压下一片阴影。


相良笑着,轻轻抵住那人的额头。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间。


“——就当作今晚的补偿?”低沉的声音似是魅惑一般在耳边响起。


智司翻身反压住了不知为何而得意着的人。


电视里传来了零点时分人们的欢呼声。


窗外,夜幕中,一朵朵烟花绽的绚烂。


『尊礼』 今昔

#尊礼##今昔##要在这个日子里治愈人心#

•感谢悲欢欢提醒我12.19是捅刀日 爱你(๑˙❥˙๑)

•设定尊走之前二人就是恋人 每年的今天尊会回来 并且只有礼司能看到他





         今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常要凶猛一些。

         宗像出门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状态。大街上零零散散的有行人经过。他们大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为了对抗严寒,人们也顾不得如此厚重的衣服会让自己的步伐显得笨拙这种细节了。迎面走来的女生打扮的更为夸张——除了双眼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脸部被印有花纹的围巾给遮得不留一点缝隙。    

         果然天气冷得有点不像话了啊。呼出的白气在唇边逐渐消散,宗像隐约听到有道稚嫩的声音从自己对面传来,于是他略微侧过头,余光扫到了说话的孩童正和一位年纪不大的女人抱怨着:

        “为什么还不下雪啊妈妈——我还和光君打赌,说今天一定会下雪来着……”

         ……的确,明明已经冷到让人不愿出门的地步了,却还没有看到飘过一丁点雪花。

         这一点宗像也曾感到不解,不过那点淡淡的疑惑感很快就消失在他紧促的生活中了。

         ——况且不下雪也挺好的。

         他不喜欢雪混着泥土沾在鞋底的感觉。

         闯入耳帘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传来的只剩下行人的脚步声。宗像望着对面倒退的店铺,片刻后收回视线,在一家店前停住脚步。

         ——该去买点酒了。


         他打开家门的一刹那,刚好有清晨的阳光射进,在宗像面前直直地留下一道印记。

         习惯性地将鞋子整齐摆放在玄关处,然后随手把买回来的两瓶酒放到餐桌。宗像一边换下外套一边走进卧室,然而在目光捕捉到室内景象的一瞬间,猛地顿在原地。

         屋子里还保持着他出门时的样子,就连台灯旁那一瓶罐装抹茶的位置都没有变。

         ——唯一不同的是床上多出来的那个人。微弱的阳光从窗外落到房间,这点光不足以让人感到温暖,却足够照亮那人的脸庞。

        一时间他下意识直直地望向凭空出现的人,忘记开口也忘记本该做些什么,就那么望向那双毫不躲闪的鎏金色的双眸。

         宗像征了片刻。

         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很快视线便从那人身上移开,他径自越过那人,将外套放进衣柜后拉开桌前的木椅坐下。他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如果忽略刚刚那短暂的诧异的话,宗像看起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就像没有看见那位不速之客一样。

         打开了一罐手边的咖啡,轻饮一口,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注意力就从床上之人转移到桌上大片未拼凑起的拼图上。

         于是气氛就这么僵持着,宗像没开口,那人也没发话,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拼图块与桌面发出的哒哒声响。

         当更多的阳光洒进屋内的时候,周防终于意识到这种僵持有多幼稚。他开口,却只是唤了声对方的名字,声音里透着几分沙哑。

         “宗像。”

         ……还是那道熟悉的声音。一点也没变。

         “阁下不会以为我会微笑着对您说一句‘欢迎回来’吧?”两指间的拼图块稳稳落在某处,顿了顿,宗像终于舍得抬眸扫了他一眼。

         周防挑衅地勾起一抹笑:“——你上一次的确是这么做的。”

         “……”握着拼图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周防口中的“上一次”,大概是指他们两人第一年以这种方式见面的时候吧。

          他是不相信死而复生这种荒唐的事的。因此那天在房间里见到周防,宗像只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但眼前的人就那么鲜活的站在他面前,无论是那道熟悉的声音,还是指尖触碰到肌肤的触感,一切都提醒着他,那位赤之王,周防尊,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不带伤痕的、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宗像确实在确认眼前之人就是周防尊之后说了句:“欢迎回来。”——不论是以青之王的身份,还是以恋人的身份。

          在这之后他们拥抱彼此,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

          他是不清楚周防是怎么站在这的,是以人还是灵体状态存在的。但这些也不是那么重要就是了。周防没和他明说,他便也没去细问。

          宗像所清楚的,不过是周防可以在每年的今天都出现在他面前这件事罢了。


          “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说话间周防想起了在厨房里找到的抹茶,和躺在冰箱角落的罐装咖啡。

          “你也一样——说的话依然令人作呕。”

          嘴里毫不留情的回击道。微微思忖一番,然后把一块拼图稳稳落在一角。

          后者轻哼一声,就着温和的阳光打了个哈欠。

          在思考下一块拼图的归处前宗像看了眼腕间的表。已经是该准备早餐的时间了。

          ……不过、

          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床上已经大咧咧地躺下的人,轻轻泄出一声浅笑。

          于是一向生活规律的人难得打破了惯例。至于原因——

          就这么待下去好像也不错。

          他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午餐过后,宗像按照惯例的在客厅里翻着还没有看完的书——他没有因突然多出的人而改变计划,况且对方也不需要自己刻意陪他,周防自己便能找到来消磨时间的事做。

         比如此刻。周防百般无聊地枕在他大腿上,盯着他的下巴轮廓发呆。

          从这个角度看他还挺好看的。周防想。他顺带瞟了眼宗像手中那本厚重的书,看样子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让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他十分清楚宗像最反感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但尽管如此周防依然没有抑制住自己的问话——想说什么就去说了,即使只是浅浅唤一声他的名字。

         “宗像。”

          不出意外地看到那双微微蹙起的眉。周防挪了下脑袋,直到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才停下。“——我要喝草莓牛奶。”

          后者头也不抬地回他一句:“阁下在开玩笑么?”

          “我看到你买了的。”满意地捕捉到对方一丝细微的僵硬,他愉悦地轻哼一声,“冰箱里,咖啡旁边,你买了好几罐。”

          然后他成功地让宗像的视线从书移到了自己身上。

         宗像放下手中的书,挑眉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的家伙。

          “那只是商店店员送的赠品而已。——想喝自己拿好了,烦请阁下不要来打扰我可以吗?”

          原以为还要和对方斗上几个回合才能换来安宁,但让宗像没想到的是,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原本压着自己大腿的力道骤然消失,再回过头,周防竟然很听话的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粉色包装的物体,并且三口两口就喝完了一大半。

          难道是不能每时每刻都呆在这里的原因么——宗像想,野蛮人简直过于安分了。

          他狐疑的时间里周防已经喝完了整瓶饮品。把空罐子随手扔进垃圾桶,周防倚着冰箱,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的双眸。

          “带我去草薙那儿看看吧。”

          宗像愣了一下。

          两秒过后,他放下了手中的书。这一次很意外的省去了幼稚的斗嘴环节。


          戴着太阳镜的男人递给他一杯酒。“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草薙说着,轻笑了一声。

          宗像点了根烟。吐出的烟圈与哈气氤氲在一处。

          “……啊,是啊。”

         ————————————

          周防打量着吧台上的装饰物,又抬头扫了眼四周。某处罗列着的那些相框没有一点落灰的迹象,连柜台里的玻璃杯也都十分熟悉的被擦得反光。

          “……一点都没变啊。”

          “……啊,是啊。”


          走出吠舞罗的时候已是日落时分。

          宗像在看到眼前的一片花白世界时有些诧异了。旁边的周防也猛地顿住了脚步。

          “下雪了啊。”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雪不知下了有多久。地上已经积了偏厚的一层,空中还不断飘着雪花。宗像侧过头去注视那人微微仰起的头,那头火红的发被零散的白色覆盖了些许,有新雪落下,也有旧雪在那里融化。

          宗像其实不太喜欢雪的。除了它会弄脏鞋底之外还有个原因——他每次看到白雪,都会觉得那颜色白的发红。

          如同那日滴落在雪地中的鲜血那般殷红。

          一路无言。脚下的嘎吱嘎吱声却也让气氛显得不那么寂静。

          裸露在外的双手被冷空气冻得通红。然而很快,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不同于自己的温热从指尖传来,顿时温暖了整个手心。

          周防握着他的左手揣进自己的外衣口袋。

          宗像愣了一下。

          ——然后更加用力地回握住那只带着薄茧的手。


          他不喜欢雪。

          但如果有身边那个人在的话,那雪的颜色似乎便恢复到正常。

         ——即使握住自己手的人只能陪他一天。


虽然只是个咸鱼写手还远远到不了太太的地步…但是每次发文之后都会有那种“我果然是垃圾吧”“果然没有人喜欢的吧”的想法…

超级感谢每一位关注我/给我评论/给我小红心小蓝手的天使们!!!爱你们呜呜呜呜呜

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呀QVQ虽然是条不善于表达的咸鱼 但还是超级超级超级想和你们一起玩的吖!!!!


没粮号: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新人。


  


  优秀到什么地步呢?优秀到让这个被称为神仙太太的很棒的朋友有些自卑羡慕的地步。


  “她好厉害,好棒!”朋友很落寞,“我…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啊。”


  


  先不说别的,你的推荐和肯定,还有这份发现并正视她的优秀,这份坦荡就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了。


  


  产粮难不难?


  不难啊,写文的只要有手机,做视频只需要有电脑,画手只需要纸笔,再加上对cp满满的热爱。


  


  产粮难不难?


  难啊,要想铺垫和叙述方法,要找镜头感一帧一帧的磨,要找结构细化磨色差,要花掉大把私人时间,要查阅一大堆有迹可循的资料。会熬夜,会忘记吃饭,会脱发,会伤身体。


  


  每个圈子都是透明比大触多。


  


  产粮小太太男女都有,熬夜对皮肤不好,久坐对身体不好,从身体方面来说,弊大于利。


  


  而这些,小太太们都知道。


  


  为爱发电为爱产粮,真的是凭一腔热爱撑着。


  


  


  这个太太是神仙吧?


  文字怎么能这么空灵?脑洞怎么这么妙?图画怎么能这么美?镜头感怎么这么棒?MMD动作怎么能这么利落?刻章线条怎么这么干净?排版怎么这么厉害?还能这么操作?


  于是高声大呼:“神仙太太啊!”


  


  最初的最初,我以为“神仙太太”这个词是过度赞誉,后来我打肿了自己的左脸,然后又递上了右脸。


  


  我也嗷嗷叫着别人神仙太太。


  


  我很清楚,太太的能力还不足以封神,但是,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神仙啊。


  你用文字,用图画,用视频……


  用你的点龙笔展示你的世界,而被你影响的我,任你进入我自己的世界,看着你排山倒海,腾云驾雾,看自己灰寂的世界被你点缀,楼台高起,星罗密布,万物复苏……(这形容有点羞耻中二,但这是实话)


  


  你让我看那些没看过的景色,听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于是我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满心崇拜,满是喜爱和感谢。


  


  其实,每一句“神仙太太”都是一句羞于开口的“我爱你。”


  真的,至少我在嗷呜嗷呜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


  


  喊完之后呢?


  不同领域还好些,同个领域情绪简直极端变化,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再到瓢泼大雨不过一个念头而已:我是垃圾吧?我怎么这么差?没人喜欢我吧?我果然是垃圾吧?还要不要撑下去?


  


  撑啊!为什么不撑?那么那么喜欢这个cp,为什么不撑?


  


  不撑了吧,都没人看,没评论没推荐没有小红心,偶尔几个小红心也不过是礼貌性安慰鼓励吧,我看其他人产的粮就好了。


  


  可还是会不甘心,想一起玩儿啊。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神仙太太的动态,你就会发现:咦,神仙太太也有神仙太太,神神仙太太还有神仙太太诶~


  你的烦恼神仙太太也有过,她现在还有哦,在看到特别棒的人以后,她也会很羡慕。想撑下去就闷头直追吧,为了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玩儿。


  


  


  


  和朋友聊起来,什么才是对你的肯定呢?什么才是动力呢?


  


  评论,点赞,推荐,就算是一大堆:啊啊啊啊啊啊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能看好几次。


  


  不论哪个圈子领域,每次产粮,不论有没有求评论,其实都有句潜台词: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儿啊。


  你的太太一定暗搓搓在那头儿等着:和我说话吧,和我一起玩儿吧,我们一起吹这个cp啊~


  


  虽然她可能没说过,但她一定喜欢看评论,哪怕只是个表情。


  你们或许会从别人的粮里汲取力量给自己充电,温暖的,柔和的。


  小太太也会给自己充电,会从你留下的痕迹里,评论里面。


  


  


  


  但有些时候,正如你们不知道评论啥内容,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会想:会不会觉得我烦?我的评论是不是很无趣?很尬?T_T


  她也会想:这么回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觉得我不好说话?会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_〒


  其实双方都很喜欢对方,小心翼翼对待对方:可能你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你好棒的~
        这样患得患失,被对方轻易影响,很像双向暗恋是不是?


  其实说一大堆,就一个请求:小天使们,你们的肯定非常非常重要,无论是对小透明还是老透明,再优秀的人也需要肯定。在她们自我怀疑,妄自菲薄的时候,你的一个小红心,一句“我喜欢你”能点亮她一个世界,你也是她的神仙啊。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和小天使们是一种互相支撑互相给予的关系:我给你支持,你给我庇护。一起在这里逃开那些压力和纷扰,寻求片刻安宁。小憩之后,再双双奔赴自己的战场。


  你可能喜欢窥屏,习惯无声支持,不过点个小红心,留个小脚印并不难,试试?


  


  


  最后,我知道你在看,你真的很棒!会羡慕会自卑,只有一个原因:你对自己严格又高要求,这是好事儿哦~


  


  
***  加一句,如果看到你的太太推荐这个了,别怀疑,她是在跟你表白!😘
  
*** 不用特意问,可以转载的,我的荣幸😊
  

『龟上/KU』 段子向au 魔法师与巫师

•我真的起名废 所以不要吐槽标题好嘛【怼手指】重要的是内容【然而正文也不知道我写了个什么玩意儿

•看标题就知道是au au au 硬要算的话就是万圣节au吧 毕竟当初是因为快万圣节才码哒

•是巫师咩x魔法师爱达的故事XD 六个人都是au设定 看前请做好心理准备_(:D)∠)_【虽然赤西and丸子只是打个酱油并没有说明身份】

•极度ooc 真的ooc

•最后叨逼叨一句我知道魔法师和法师不一样我也知道巫师和魔女不一样但是把咩称呼为巫师总比魔女听上去好一点吧…【屁】我也知道可以写成魔男但是听上去很怪啊…

•祝食用愉快ww

如果可以的话↓



         1.

        有时候上田看龟梨炼药有种是在看煮汤的错觉。原因大多归功于龟梨炼药的木勺和煮汤用得长的一样。这让他每次喝汤时,脑中都会下意识地蹦出一大串弹幕,比如“那家伙用的是哪个勺子”“汤里会不会混进药水”“万一这是有汤的味道的药怎么办”之类的。

        但偶尔药水散发出的味道又真的莫名有种咖喱味——虽然他也不清楚是他的嗅觉有问题还是龟梨真的在里面放了咖喱。

       

         2.

        有时候龟梨看上田变魔法会莫名想问“你可以把筷子变成钱吗”的蠢问题。虽然他深知对方不喜欢在自己集中注意力时有人打搅——就像他在把药水装进玻璃瓶时最反感有人和他搭话一样,因为不全神贯注的话就很容易将辛苦炼好的液体洒得一干二净。

        龟梨认真反省了一下为什么自己被吼了那么多次却还是忍不住调侃,总结出来的原因是:被惊扰到的上田真的挺可爱的。

        ——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上田为了练成火焰术经常把他新买的筷子烧得惨不忍睹,并且拒绝重新给它变回原型。

        ——于是巫师就不得不花费重金在购买筷子这件荒唐的事上。


         3.

        上田是在某个雨夜被出门找药材的龟梨发现的——那已经是他们小时候的事了。

        年幼的巫师总喜欢深夜到森林里漫步,似乎是那顶巫师帽在黑夜里不会太引人注目的缘故。于是那天深夜,龟梨像往常一样企图在被雨浸湿的森林里找到新鲜的药材时,就发现了不远处靠着树干蜷缩着的人。

        顶着陌生面孔的人浑身被大雨浇透,放在缩起的双膝上的手掌心凭空燃着一团火——这也是龟梨能注意到他的原因。

        手中捧着火苗,是即使喝下魔药也做不到的事。

        好奇心促使年幼的巫师向那人的方向走去,从好友那里借来的宽大斗篷被风吹得歪斜,逐渐有雨点落在身上——但这些和陌生人的魔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最终站定在对方面前。后者感觉到突然压下的阴影,便也抬起头打量着龟梨被雨打湿的面容。

        小小的人顶着稚嫩的脸庞望向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幼的人。

        “——你会魔法吗?”

        孩童的天真让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龟梨双手撑着膝盖俯下身。他想到了曾经听别人说过的一个故事,主角就是一位会操控水火的魔法师。

        上田透过被浸湿的刘海直直盯着对方漆黑的眸底,手中燃得愈发旺盛的火映得那人脸庞发亮。

        然后对着双透着股股期待的眼眸点点头。

        小小的人为自己找到传说中的魔法师而暗暗欣喜着。


        “后来呢后来呢?”听得兴奋的吸血鬼露出尖细的虎牙,田口双手托着下巴,催促着对方快点把故事讲完。

        龟梨在半空中晃了晃盛满紫色液体的容器,漫不经心地回应:“然后上田就主动跟我回来喽。”

        “哈?!”原本专心练着魔法的上田闻言不满地皱起眉,狠狠瞪向还盯着容器发呆的人,“明明是你非要我和你走的好么??”

        “别开玩笑了。”龟梨歪了歪头,“我怎么可能会说出‘如果无家可归就跟我回去’那种话啊。”

        隐忍的青筋暴起的人双手窜起火光:“如果不是你非要让我一起走的话我才不会来的啊——”

        “别闹了。”

        “我是在说事实好么??”

        田口歪起头,笑着看向逐渐开始斗嘴的二人。


        

        “你……”

        试探性地朝他伸出手。

        “如果没有地方去的话,就跟我回去吧?”

        他抬头望向小心翼翼的人。

        然后伸出了右手。


        4.

        “果然还是小孩子好啊——”田口感慨地咂咂嘴,“——想说什么就能直接说出口。”

        赤西闻言停下抹果酱的动作,微微抬眸望向瘪着嘴的人:“……所以当年到底是谁先开的口?”

        耳边又回荡起下午两个人幼稚的拌嘴。

        田口轻笑着弯起眉眼。

        “嘛,谁知道呢。”

        

        5.

        “我回来了。”

        中丸一边关上门,一边掏出上衣口袋里的一大把糖果放到吧台上。

        “别告诉我你这么大个人还喜欢吃这些东西啊。”抓起一根纸棍糖在对方眼前晃了晃,龟梨笑着调侃道。一旁还在毁筷子的上田闻言转过头,结果一瞬间的功夫,刚燃起的火就被熄灭。

        中丸无奈摇头,安抚性的摆了下手,继而斜眼看向一脸坏笑的人:“总感觉路上会遇到小孩子,所以出门的时候就抓了几块糖咯——今天万圣节不是么?”

        “啊、”还没来得及心疼未施展就已经消失的法术,上田被对方的话搞得微愣,这才后知后觉的记起已经到了万圣节这一天。

        ——他敢肯定龟梨绝对也忘了这码事。不过那家伙比他反应快,马上就开始琢磨着“既然是万圣节的话就刻个南瓜好了”——上田选择性忽视了后半句“要不要研发一个迎合气氛的药水呢”。

        “没那个必要。”

        一边想着有什么魔法可以让这位巫师放弃炼药,一边将双手并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多出一个比手心稍大一点的南瓜头。

        “我突然觉得你的魔法有点正经用处了。”视线落到被扔进垃圾桶的筷子,龟梨瘪瘪嘴,接过南瓜把它摆在吧台一角。

        上田直接让一把飞刀落到离龟梨不足五公分的地方,看得一旁的中丸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6.

        “不给糖就捣蛋——!”

        从南瓜头里掏出一把糖放到眼前男孩合起的双手上,龟梨弯起眼眸,轻笑着望向男孩变得欣喜的眸底。

        假扮幽灵的小家伙宝贝地捧着得来的东西,稚嫩的脸庞挂着抑制不住的笑。他扭过头小心翼翼地把糖果放进口袋,然后一边转身一边朝龟梨挥挥手,远远飘来一句:“谢谢大哥哥!”

        龟梨微微俯身,回了男孩一个温柔的笑。

        “其实我觉得应该叫koki来给孩子们做个示范:真正的幽灵是什么样的之类的——”上田对着男孩的背影挥挥手,轻轻关上房门。

        结果一秒过后就传来三声敲门声。

        “不给糖就捣蛋——”

        那位真正的幽灵,田中先生,站在门外夸张地对二人做着鬼脸。

        龟梨反应迅速地一把关上了门。

        然后不理会田中不满地叫嚷和刚赶过来的田口的问话声,转身对上田笑道:

        “——你可以把那个吵闹的家伙变没吗?”


         7.

        年轻的吸血鬼披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斗篷,宽大的帽檐几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剩下一对尖细的虎牙裸露在夜色之中。

        上田挑起一根眉,狐疑地盯着朝他伸出双手的田口,片刻后忍不住向倚着门框的赤西抱怨:“——你可以稍微管管他吗?至少不要让他和koki学坏……”

        “喂喂什么叫跟我学坏啊!”刚刚讨糖失败的幽灵又一次凭空出现,不满地在半空中挥着拳头。

        “上ピ不要理他啦——”被阻碍的田口匆忙打断田中的话,右手又向前靠了几分,期待得泛起星光的眼眸对上魔法师有些不耐烦的目光。

        炼药台前远离喧闹的龟梨抬头望向这边,一脸默默看戏的表情。

        “……真是的,你几岁了啊。”最终上田还是妥协般地轻叹口气,在田口的右手上变出一堆纸棍糖。后者脸上的笑和刚刚送走的男孩似乎没什么区别。

        “赤西你不试试吗?”龟梨盯着炼药台中被搅得打起璇儿的液体,继而转头戏谑地眨眨眼。

        “哈?”被点名的人不耐地啧了声舌,“别扯上我啊。是那家伙非要来的我才跟来的好么?”

        嘴里塞进一颗糖的田口满脸无辜得弯起眼眸。

       

        8.

        “呐呐上ピ,让我吸一次血嘛~”

        有时候田口会突然对上田提出这种要求。当然大多数情况下都被拒绝了——毕竟那一脸戏谑的表情一点也不像一位得不到血液滋补而痛苦的吸血鬼。

        刚送走一位前来讨糖的小家伙,结果转身就听到那人又一次提出无理的要求。这次他直接嫌弃地推开凑到跟前的那颗脑袋,理都不理眸中闪着星光的家伙,径自加入到正围绕沙发玩着大冒险的五人之中。

        年轻的吸血鬼吃了个闭门羹,只能瘪着嘴坐到沙发一角。

         “该你了上田。”上一次受罚的田中把空酒瓶递了过来。

        于是酒瓶便开始高速旋转,当速度慢下来后稳稳地停在刚刚转瓶子的人面前。

        赤西脱口而出一句:“运气不错。”

        其他人也用一种接近不怀好意的眼神望着他。被命运选中的上田挑挑眉,默默为自己的好运感慨一番后,接过龟梨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9.

         龟梨在上田回房休息后提前轰走了那群人。

       

         10.

        上田不知道龟梨在万圣节这一天又研制出了什么鬼药水。也不知道对方对那杯酒做了什么手脚。但当他被人抓着双手扑倒在床的那一刻,上田意识到——这么多年来自己头一次被龟梨当试验品了。  

         “你这个混蛋——”

        手脚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狠狠瞪向身上之人,在龟梨的右肩处留下一个咬痕。

        “嘛,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输掉游戏了啊。”龟梨不气不恼,反而慢悠悠解下领带绑住了无力挣扎的人的双手,动作缓慢得似是挑衅一般。

        他想明天家里大概不止筷子会被烧焦了。

        ——不过这代价也值了。

        身下之人的声音逐渐变得软糯。龟梨俯身在上田的眼角留下一吻。

         “那,我开动了~”